【摘要】 当前资本主义国家中产阶级的发展对社会主义政党产生了巨大的影响;本文对当代资本主义国家中产阶级与社会主义政党的关系进行了探讨。
【关键词】 当代资本主义国家;中产阶级;社会主义政党;转型
资本主义国家的社会主义政党是社会主义运动的领导力量,它在传统上是以产业无产阶级为阶级基础的。但在资本主义社会结构变迁的过程中,一个不同于传统产业无产阶级的社会群体———中产阶级开始产生并不断发展壮大。而中产阶级人数的增加是与产业无产阶级人数的减少是同步的。这就对当代资本主义国家的社会主义政党提出了新的挑战,社会主义政党要想保持社会主义运动的生命力,就必须重视中产阶级这个人数众多的社会群体,这就在客观上要求当代资本主义国家的社会主义政党实现自身嬗变。
一、当代资本主义国家社会结构的中产阶级化及其主要表现
(一)中产阶级占据了当代资本主义社会结构的主导地位
虽然目前人们在如何定义“中产阶级”方面还未形成统一的看法,但人们一般都不否认中产阶级是当代资本主义社会结构中的一个人数较多的社会群体。在确定中产阶级的组成人员时,人们往往把小业主、专业人员、技术人员、职员、经理人员、政府雇员、自由职业者等纳入中产阶级的范畴。正如英国学者密里本德所指出的,“在所有资本主义社会中,人们都可以分辨出一个很大的并且正在增大的自由职业阶级人士———律师、会计、中等董事、建筑师、专家、科学家、行政官员、医生、教师等———他们构成了‘中等阶级’两个主要部分之一”,“这个‘中等阶级’的另一个组成部分是与中小企业家相联系着”。①
二战以后,以白领雇员为主体的中产阶级已经成为各主要发达资本主义国家中人数最多的社会群体。这主要是由以下原因造成的:一是随着“大政府”理念的兴起,导致国家管理机构的不断扩大,政府雇员大量增加。
二战期间,凯恩斯主义开始盛行,其显著特点就是强调国家对市场经济的干预,这样就要增加各种类型的政府机构,另外,出于提供公共服务的需要,国家还在从中央到地方兴办了许多公立或私立公共事业机构和团体,这样相当一部分社会成员得以进入政府机构任职。如中低级公务员、医生、科研人员、工程技术人员、社会福利人员等的数量迅速增加,这些政府雇员是中产阶级的重要组成部分;
第二,由于大多数资本主义国家在二战后迎来了一个和平发展的时期。而正是在这一阶段,十九世纪末期开始出现股份制公司这种企业组织形式获得了广泛的发展,资本所有者逐渐把企业事务的日常监督和经营管理权更多地交给其雇佣的管理人员来行使,使经理人员的数量急剧增加。如在英国,经理和高层管理人员的人数,在1911年仅为62.9万人,仅占人口的3.43%,而到1951年时为124.6万人,占人口的5.53%,到1971年时为205.4万人,占人口30的8.21%。②“经理阶层”由于其具有收入高、不从事物质第一线生产、从事脑力劳动、多数拥有企业的股权等特点,而被纳入“新中产阶级”的范畴;
第三,第二产业的发展,必然带动了交通运输、金融、修配服务、保险、零售业等为第二产业提供服务的第三产业获得了较快地发展,使这些产业领域的服务业从业人员大幅度增加。另外,随着人们物质生活水平的提高,一些为人的发展和现代生活服务的行业开始兴起,如文娱、体育、旅游、保健等,使在这些行业工作的服务人员数量不断上升。虽然第三产业的从业人员并不都是从事白领工作,但其中的大部分成员被认为是典型的白领雇员,被纳入了中产阶级的行列。第四,由于二战后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教育事业获得了迅速发展,各种公立和私立学校建立起来,从而使知识分子的数量呈上升趋势。知识分子的主体是各类教师和在政府机构、企业、第三部门任职的科技人员,此外也包括工程师、律师、医生等自由职业者。如在法国,1962年共有各类知识分子142.7万人,约占全部受雇人员的13.5%(全国受雇人员为1925.1万人),到1968年时,增加到175.7万人。③这说明,经过二战后几十年的发展,资本主义国家中居社会最顶端的“超级富翁”和处于社会最底层的“贫困层”成为社会成员的少数。由此,英国社会学家T·马歇尔认为“几乎整个西方社会正变成一个巨大的中产阶级”。④
(二)传统产业无产阶级的“中产阶级化”趋势随着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经济的发展,其社会福利也得到了很大程度的提高。同时,民主政治的进步也使工人阶级有了更多地参与权,从而在与企业或政府的谈判中,争取到了更多的民主权利,这就使传统的产业无产阶级不仅在工资收入、生活水平和民主权利等方面,都与资本主义早期有了很大的提高,这在一定程度上使产业无产阶级具有了中产阶级化的趋势。主要表现为:一是产业工人工资收入较之过去有了较大幅度的增长。如根据联邦德国1950年以来产业工人每小时的平均毛工资的增长情况, 1950、1955、1960、1965、1970、1975、1980、1983、1984年分别为1.29%、1.83%、2.68%、4.27%、6.11%、9.85%、13.41%、15.41%、16.23%。扣除物价上涨因素,仍有不小的上升幅度;
二是传统产业无产阶级和中产阶级之间的工资差别有所缩小。如二战后产业工人与职员的工资比较为:1950、1957、1960、1965、1970、1975、1980、1984年分别为80.7、89.5、92.4、95.7、92.3、83.5、82.6、81.8%;⑤
三是传统产业无产阶级除物质生活消费以外的消费支出比例不断提高。如联邦德国产业无产阶级用于教育和娱乐、交通和通讯等方面的开支,在1950年分别为6.6%、5%,而到1970年时上升为7.3%、10.9%,而到1981年时又上升为8.6、14.7%。⑥通过这些数据分析,我们可以看到,传统的产业无产阶级不仅物质生活水平得到了较大的改善,而且在闲暇方面的支出也有所增加,这说明他们已经在财产、工资收入、生活和教育程度等方面上正向中产阶级的生活习惯靠拢,上升到社会中等或中下等水平,从而具有了不同于大工业时代的无产阶级的特点。
二、当代资本主义国家中产阶级的特点及其对社会主义政党的影响
二战后发达资本主义国家兴起的中产阶级,虽然并不是一个紧凑的社会集团,还没有统一的阶级意识。但是,他们在许多方面已经和传统的产业无产阶级不一样了,他们的生活条件、社会地位及其意识形态,决定了他们的政治诉求不完全等同于产业无产阶级,甚至在某些方面还和产业无产阶级相左。因此,这就必然会对领导社会主义运动的社会主义政党产生一定的影响。
(一)中产阶级具有不容易被组织起来的特点如前所述,由于中产阶级并不是一个统一的阶级,而是众多社会阶层的集合体。这就使中产阶级中不同社会阶层的情况差别很大,“整个雇员队伍的利益、需求和价值观念呈现出多样化趋势。在不少国家,雇员分别有不同的工会组织,很难在全国范围内提出一致的要求,组织统一的行动”。⑦大多数中产阶级成员的生活状况较好,工作环境不错,工资较高,因而满足于现状,阶级意识淡漠,不容易被组织起来。而根据联邦德国“实用社会学研究所”在20世纪70年代中期的一次关于“职员意识”的调查结果称,在被询问的职员中,只有7%的人参加过一次罢工。另据该所1981年的调查结果,也只有34%的职员准备参加罢工。另外,职员参加德国工会联合会的组织程度是较低的,1981年为18%,此外,德国职员工会成员约为50万人,职员在其他工会中的成员人数为15万人,1983年职员在所有工会中的整个组织程度为23%。⑧而在美国,“根据167个工会的报道和对22个工会的估计,全部白领工人的工会会员在1968年为220万,大约占全体工会会员的15%”。⑨这说明,当代资本主义国家的社会主义政党的纲领和政策在二战后还没有进行重大的调整,没有提出受到中产阶级成员欢迎的纲领,从而使中31产阶级成员没有被有效组织起来,这对以动员阶级成员来进行政治斗争的社会主义政党来说,是一个严峻的考验。
(二)中产阶级的利益诉求不同于传统产业无产阶级传统的产业无产阶级进行工会运动等政治斗争的主要目的,还是追求物质利益,因为毕竟工人阶级的生活水平还没有达到非常富裕的状况。而大多数中产阶级成员由于脱离生产第一线,从事高科技生产和自动化程度很高的劳动。他们所关心的问题和传统的产业无产阶级所关心的问题不同,而且在组织观念和思想意识上也存在很大差异。正因如此,中产阶级成员进行政治斗争的目的,一般来说并不是为了追求物质利益,而更多地是对社会正义、未来发展空间以及民主参与权的争取,“白领工会运动的斗争目标主要是提高薪金、保障就业、参加企业管理”。⑩另外,根据英国学者默塞尔和韦尔在20世纪70年代对英国技术人员工会的调查,在白领雇员中,把提高工资和较好的待遇作为斗争目标的人仅占其总数的19%,而把争取部分参加管理作为主要斗争目标的达47%。这就说明当代资本主义国家的中产阶级成员与其社会主义政党的传统斗争思路存在一定的差距,这是导致社会主义政党的阶级基础和群众基础日益萎缩的重要原因之一。
(三)中产阶级的“革命性”较传统产业无产阶级减弱一方面,由于中产阶级成员的物质生活状况得到了普遍改善,社会地位也相对提高,政治参与的机会逐渐增多,这就会导致中产阶级成员的意识、觉悟和政治态度相应地发生了一些变化,使其具有改良主义的基础,害怕社会动荡,希望用和平的改良手段来维护社会正义,维护自身利益;另一方面,由于二战后发达资本主义国家普遍实行了较高的福利措施,从而使社会阶级矛盾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缓和,马克思在19世纪50年代预言的世界性无产阶级革命的形势并没有到来,这也给中产阶级倡导改良主义道路提供了机会。中产阶级主张的改良主义道路与当代资本主义国家的社会主义政党倡导的传统社会主义革命方式之间的差异,必然会对其社会主义政党的革命道路产生重大影响。
(四)中产阶级的发展壮大直接导致工人运动的衰落中产阶级的发展壮大也对传统的工人运动产生了重要的影响。因为中产阶级人数的上升,就意味着工人阶级人数的相对减少。“传统意义上的产业工人数量大幅度下降,在多数发达国家劳动力中的比重已不到30%”。而工人阶级人数的减少,不仅会直接导致工会会员数量的减少,而且也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工会运动的影响力。如在1989年至1996年,英国工会的会员人数由896万人下降为720万人,减少176万人,一直呈下降趋势。这对以传统产业无产阶级为阶级基础的社会主义政党来说,不能不说是一个考验。因为阶级基础被严重削弱,当代资本主义国家的社会主义政党领导的社会主义革命将面临着力量不足的问题。
三、中产阶级的发展壮大对当代资本主义国家社会主义政党的新要求
中产阶级发展壮大及其具有的不同于传统产业无产阶级的特点,给当代资本主义国家的社会主义政党提出了一个重大的急需解决的现实问题。要么还是坚守原有的产业无产阶级的阵地,在产业无产阶级人数逐渐减少的情况下,可能成为一个代表少数人利益的政党;要么针对社会阶级结构的变化,适时地调整自己的纲领与政策,能够扩大自己的阶级基础和群众基础,在代表产业无产阶级利益的基础上,也能代表中产阶级成员的利益,从而成为一个具有广泛的阶级基础和群众基础的政党,使自己具有蓬勃的生机。而在当今资本主义国家还不可能发生世界革命的背景下,其社会主义政党只有依靠社会多数人的支持,才能把社会主义的理想逐步变以现实。否则,如果仅仅依靠人数正在减少的产业无产阶级,指望领导他们去用革命暴力的方式去推翻资本主义现实世界,一蹴而就地实现共产主义,这只能是一个理想而已。
(一)社会主义政党要突破传统意识形态的束缚,适时扩大自己的阶级基础和群众基础社会主义政党大多是在资本主义早期成立的,在当时的工场资本主义时代,由于科学技术的不发达,资产阶级对产业无产阶级的剥削是非常残酷的,同时,资本主义政权对社会主义运动的镇压也是血腥的。因此,社会主义政党肩负的历史使命必然是要用武装斗争的形式,夺取政权,从而实现自身解放的根本目的。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社会主义政党只能代表产业无产阶级的利益,这是意识形态所决定的。否则,这个政党可能就不能称其为社会主义政党。但是,现在资本主义社会在长期的发展过程中,也发生了许多变化。传统的左与右的分野的界限已经模糊了,产业无产阶级自身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32在传统的产业工人人数不断减少的同时,新兴的中产阶级大量涌现,并使“知识分子、其它社会阶层和集团在社会主义运动中的作用得到加强”。我们不能简单地认为他们在某些方面与产业无产阶级不同,就认为他们不能成为社会主义运动的推动力量。而是应该抛弃传统的意识的束缚,只要是能够有利于改变现有的资本主义制度,能够为解放工人阶级做出贡献的,都可以加入到社会主义政党的阶级基础之中来。这样才能不断壮大社会主义政党的阶级力量,使社会主义运动具有坚实的阶级基础。
(二)社会主义政党要重视对中产阶级群体的动员与教育如前所述,中产阶级成员大部分并不属于资产阶级的范畴,不仅如此,他们的新型雇佣劳动者的身份,使他们与大资产阶级还有一定的矛盾。因此,他们还有着消除当前社会的弊病、推进社会进步,以更好地实现自身利益需求的愿望。因此,如果社会主义政党能够动员、利用这个人数众多的社会群体,就会大大增加社会主义运动的力量,以弥补产业无产阶级人数减少带来的损失。正如西班牙工人社会党的活动家阿·盖拉指出的:“在传统的工业社会中,推动历史向社会主义发展的动力主要是新兴的工人阶级。然而,在今天,当深入的劳动自动化过程已经实现,手工业劳动工人数量大大减少的时候,就应当坦率地问问自己,社会主义能够依赖的社会大多数将由什么人构成,以便用和平的、民主的方法发展自己未来的方案?”而从发达资本主义国家的社会结构的现实来看,占社会人口大多数的就是中产阶级的社会群体。正是因为“工业无产阶级人数的相对量和绝对量都在减少,特别是相对量的大幅度减少,其政治和社会影响力的减弱是难免的。为了保持和扩大群众基础,欧洲的社会主义运动不再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工业无产阶级身上,这也是可以理解的”。要把这些不同于传统产业无产阶级的社会成员动员起来,成为社会主义运动的新兴力量,首要是要让他们意识到“作为现代社会的工人担负着崇高的社会革命任务,他们必须完成使社会向前发展的历史使命”,而这正是“一个完满意义上的社会主义政党的组织前提”。
(三)社会主义政党要实现自身的适时转型社会主义政党只有成为社会大多数成员的利益代表者,才有可能上台执政,去实现社会主义的理想目标。而成为社会大多数成员的利益代表者,就不能仅仅代表产业无产阶级的利益,也要代表中产阶级成员的利益。这就对以维护产业无产阶级利益为初衷建立起来的社会主义政党提出了转型的要求。这就必然使“社会主义运动不可能固守已往的阶级基础,它必然要寻求新的社会力量。”○18这种“新的社会力量”毫无疑问就是当代资本主义社会的“新中间阶层”,尤其是新中间阶层中的新型雇佣劳动者。因为(后工业社会的政治倾向)“在很大程度上将取决于那些因蓝领工作减少而在新兴职业中就业的工人的政治态度。”○19那么,“中产阶级”对现在的社会主义运动是什么态度呢?对此,美国社会爱家赖特·米尔斯指出,虽然“新中产阶级并无财产,小业主也经常受到经济状况恶化之苦,但是这些阶层的成员并不乐于接受社会主义的意识形态。他们的政治归属和经济地位不一致,和所期待于他们的更是大相径庭。他们代表着具有伪意识的人数的增加,是既定的革命道路的一大障碍。”○20但是,“正因为他们(中产阶级)既不团结也无机会,他们不可能成为政治性很强的独立的集团或是形成独立的党。仅由于他们在某个集团的上升已成定局之前缺乏选择的意志,他们也不可能成为政治上的‘平衡论’。他们只会在他们‘选择’的对象已经赢定了之后才去选择。……新中产阶级随时准备出卖自己;谁要是足够体面、足够强大,谁就可能占有它。只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肯认真出个价钱。”○21因此,如同工业无产阶级不同于简单协作和工场手工业时代的无产阶级一样,“中产阶级”的兴起,“使未来的社会主义有可能成为中产阶级的社会”,○22这必然会给而且已经给当代资本主义社会的社会主义运动带来新的变化。马克思主义认为,社会主义运动的开展,首要是社会主义政党要把工人阶级组织起来,使他们具备一定的阶级意识。而当“中产阶级”,尤其是新中产阶级已经成为劳动力的多数时,社会主义政党就不能再漠视他们的存在,忽视他们在社会主义运动中的地位。“现在不是劳动者群众被动地接受某个社会主义政党的观念和纲领,而是政党必然代表劳动群众的要求。”○23因此,社会主义政党只有重视这部分具有历史主动性的群体,代表他们的意志,并要针对其自身特点,用更能被其接受的方式向其灌输社会主义意识,并最终通过各种合理的形式把他们有效地组织起来。只有这样,才能使其更具有变革现实社会的革命性,从而成为社会主义运动的新生力量甚至是主力军。
(四)社会主义政党要对社会主义运动的内涵做出新的诠释33现在,人类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工业革命的时代,“这个革命造成的经济、社会、政治及文化变革的规模和速度在人类社会生活中引起了根本的转变”,它使“社会结构、劳动的性质、人们的生活方式及其心理、期望、需求与行为”发生了深刻变化。○24因此,如果再“把社会主义论证为经济必然性、论证为资本主义矛盾发展的必然结果已经不够了”,它要求社会主义政党“必须根据历史经验和新的现实情况来重新思考社会主义”。○25它首要的是“不应该从意识形态结构,而应当从生活本身、从人民的利益中推论出来”。○26社会主义运动的生命力在于能够获得大多数人民群众的支持,并使其能够参与到这个运动中来,才能最终消除资本主义社会的种种弊病,建立一个美好的社会制度。而这要取决于社会主义政党能否“通过提出经济、生态、教育政策和文化方面的方案”,以“使所有的人都享受高度的个人自由”。○27在发达资本主义国家中产阶级成员成为社会的主流群体、并拥有相对优越的物质生活和精神生活的今天,这是社会主义运动能够吸引中产阶级并获得他们拥护的唯一选择。而对于以什么样的方式把他们组织起来,米尔斯已经指出,“他们(中产阶级)不可能象传统工人阶级,倾向于通过暴力革命的方式来推翻资产阶级专政。但是,他们却想通过工会运动等和平方式竭力维护自己的群体利益。”○28
总之,人民在社会转变的过程中,是历史的主体而不是客体,他们“本身对历史进程产生直接影响,而不再仅仅充当统治国家之精英们的政治行动的拥护者”。○29因此,赋予新的时代背景下当代资本主义国家社会主义运动的新内涵,对于有效地把中产阶级成员组织起来,使之成为社会主义运动的生力军,是摆在当代资本主义国家所有社会主义政党面前的一个必须解决的重要课题。
注 释
①②③沈汉《西方社会结构的演变———从中古到20世纪》珠海出版社1998年版第40、41、295、77、318页。④倪力亚《论当代资本主义社会的阶级结构》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89年版第180页。⑤⑥资料来源.1982年袖珍统计手册(德文);德国工会联合会.产业工人工资表(德文),转引自何建章.当代社会阶级结构和社会分层问题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0年版第199-200、199-202页。⑦○12肖枫《如何认识当代资本主义的发展变化》,载于《当代世界社会主义问题》2001年第1期。⑧[德]理查德·海曼等《新工人阶级吗?白领人员及其组织》,转引自何建章《当代社会阶级结构和社会分层问题》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0年版第223页。⑨[美]丹尼尔·贝尔《后工业社会的来临》新华出版社1997年版第115页。⑩倪力亚《论当代资本主义社会的阶级结构》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89年版第154页。○11资料来源.1984年数据(德文),转引自何建章《当代社会阶级结构和社会分层问题》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0年版第154页。○13李琮《当代资本主义发展重要问题研究》中央文献出版社2000年版第779页。○14○24○25○26○27[俄]戈尔巴乔夫等《未来的社会主义》中央编译出版社1994年版第12、4、12、14、36页。○15[西]阿·盖拉《旧的和新的社会主义》,转引自[俄]戈尔巴乔夫等《未来的社会主义》中央编译出版社1994年版第52页。○16○23王建民《雇佣劳动者发展史的新阶段(下)》,载于《社会科学》2003年第8期。○17[德]爱德华·伯恩施坦《伯因施坦言论》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66年版第48页。○18王建民《雇佣劳动者发展史的新阶段(上)》,载于《社会科学》2003年第7期。○19[美]丹尼斯·吉尔伯特.彭和平等《美国阶级结构》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2年版第101页。○20○21○28[美]赖特·米尔斯《白领———美国的中产阶级》浙江人民出版社1987年版第394、395页。○22[波兰]亚当·沙夫《当代社会主义的“空白领域”》,转引自[俄]戈尔巴乔夫等《未来的社会主义》中央编译出版社1994年版第107页。○29[德]拉封丹《社会主义与新社会运动》,转引自[俄]戈尔巴乔夫等《未来的社会主义》中央编译出版社1994年版第6页。